冉望突然对喻昭清厉声低吼,"你说我能忍吗?"
喻昭清准备给她拿医药箱的手一顿,目光闪躲,"嗯?"
递过去的纱布和碘伏被打落,喻昭清掌心出了一层汗,紧张的顺着她来,"不能,你忍不了。"
心底是相信冉望不会伤害自己,可面对她疯狂的样子,她潜意识产生了恐惧。
恐惧的同时又担忧的看向喻不晚的房门,怕她听到动静醒过来。
冉望极度亢奋,如此疯狂的一面要是被喻不晚看到恐怕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不,我忍了。"冉望邪魅一笑,像地狱里的恶魔。
她忍了,当着那么多人她忍了,因为冉郁教她做事要带脑子。
冉郁说的话她听,喻昭清说的话她也听,但这不妨碍她恨黄恺的心。
她痛心疾首冉郁被他弄成残废,这辈子都毁了。
脚下踩到了喻昭清掉落的碘伏,冉望想到了什么,把手上的刀换了一只手,她伸出手很认真的说,"姐,给我上药,好疼。"
一条不太深但是流了不少血的伤口,冉望竟然现在才感觉到疼。
喻昭清弯腰重新捡起碘伏,把她拉到身侧不让她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你继续说,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我一直陪着你。"
冉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喻昭清,"你不会偷偷录音了吧?想录下我亲口承认我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