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有底气,让听的喻昭清有那么一瞬间都在怀疑冉望不是在忏悔,她是在回味。
在她眼里,就算是自己的亲弟弟冉明志,如果确定他和这件事有关系,她都不会放过他。
"所以,我算不算彻彻底底赢了她一次?"人性里最阴暗的一面暴露出来,冉望缓缓摊开手心,竟然是一把做工精致的折叠刀,十多厘米的刀身泛着危险的银光。上面全是血迹,冉望死死握着,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她自己的皮肤。
喻昭清现在确定,她精神状态很不正常,说话也没有逻辑。
她不是来找自己的,她是来找冉郁证明自己的,没有任何后悔,全是回味。
冉望举起刀,"我赢了,对不对?"
喻昭清被她手里的刀吓得眉心狠狠一跳,张了张嘴,"冉望你听我说。"
如果说刚在门口的时候她还有点理智,现在回味起来,她血液又开始沸腾了。
喻昭清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说不害怕是假的。
紧张的恐惧感席卷而来,她不着痕迹的拉开和她的距离,"你别激动,对,你说的没错,你这次赢了她。"
嘴上安抚着冉望,喻昭清背地里准备报警。
冉望好像有察觉到了,在喻昭清面前也不伪装自己乖巧的一面,很敏捷的一把抽走喻昭清的手机,"不是说好听我说的吗?"
喻昭清手里一空,"好,我听你说。"
对喻昭清的安抚置若罔闻,冉望在她面前不停的踱步,"你知道他有多嚣张吗?我明明好好的在吃饭,他看见我在场,竟然肆无忌惮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诋毁冉郁的医术和医德,说她是庸医,说她是废物,她所有的荣誉都是冉家花钱给她买的,她就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蠢货,他毁了她是在替天行道,他后悔当时没有下手重一点把她的手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