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后退一步,一直到靠到墙才有了一丝安全感。
面对陆筝莱这样的女人,没有人能做到毫无波澜,喻昭清心神耗尽也不过蜉蝣撼树。
本以为陆筝莱会生气,但她沉默欣赏着喻昭清无法自控的失态,许久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喻小姐你误会了,冉郁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爱她和心疼她。"
至于爱她的方式,不是喻昭清能左右的,她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她对女儿的爱。
有些人的爱是热烈的,有些人的爱是含蓄的,喻昭清爱女儿的方式不能强加在另一位母亲身上,毕竟有些事情只有她和冉郁自己清楚,有些感情也只有冉郁那个当事人能懂。
听到她说真的爱冉郁,喻昭清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依然觉得可悲。
"你还想说什么吗?"陆筝莱问喻昭清。
"没有了,抱歉阿姨,是我唐突了。"喻昭清回答。
没有了,她恍然意识到,陆筝莱能听她说这些不过是看在冉郁面子上而已,内心里连她这个人都没有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她的话听在心里。
刚才是一场有趣的表演,陆筝莱是那个唯一的观众。
喻昭清的窘迫溢于言表,陆筝莱给出观后感,"没关系,你能跟我说这些,说明你对她的感情是真的,我应该欣慰不是吗?但我还是要强调一下,冉郁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比如最近一段时间,虽然才接手医院业务不过两个月,还在学校当班主任,但她已经做出了让我和她父亲都很满意的成绩。"
陆筝莱还是体面的,甚至称得上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