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位母亲,她无法感同身受陆筝莱的漠然。
她知道自己有多爱喻不晚,即使喻不晚的出生是充满她和袁在杨的权衡和算计,可当看到从保温箱里出来的她小小一只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化成了一滩水,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儿,对她的爱已经深到能慷慨将自己的人生分给她一半。
就连人性漠然的袁在杨也都给予她百分百的爱意,没有任何吝啬和有所保留。
她不理解,明明有条件,明明能给,为什么要这样苛刻。
陆筝莱眸色骤冷,"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吗,就连她自己都不敢苛责我半分。"
说句现实一点的话,父母给予生命就应该感恩戴德不是吗?
更别提冉郁这样的出生,她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还对父母有要求。
喻昭清静静听她说完,没有任何停顿从容不迫的开口,"冉郁的确是不敢,因为她怕想要的太多,最后发现你和她爸爸都不爱她。所以她像个傻子一样,总是请班上学生家长吃饭,从形形色色的父母对孩子的爱里,找到你们爱她的证据,哪怕只有一点点相似她都会自欺欺人的认为她被爱过。"
一语道破,冉郁虚伪的在伪装自己的体谅和包容,陆筝莱和冉复垚冷漠的当了旁观者,她们一家人的相处模式就是这么扭曲和矛盾。
可不管怎样的扭曲,唯一的受害者,是一直都没有选择的冉郁。
冉郁觉得如果父母都不爱她,她身边就空无一人了。
"虚伪,喻小姐,你知道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下场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