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过机会,像施舍一样。
喻昭清心生不满,却还是说,"她的性格就是这样拧巴,就像你们越是对她忽视,她越想成为你们引以为傲的女儿,所以她甘愿承担你们强加给她的责任,怕你们失望,研究生时期在国外一个人过得那么艰难,把自己逼到了没有一点喘息余地的机会。"
冉望也一样,越是被忽视,越是想证明自己,超越冉郁。
喻昭清觉得这样很可悲,每天都过得很累。
她很心疼,心疼过去的冉郁。
"你才认识她多久啊,她连自己是谁都没有告诉你,你真的以为你很了解她吗?"
陆筝莱无疑是戳中了喻昭清和冉郁之间最脆弱的地方,想要替她鸣不平的大厦轰然倒塌,显得此刻的喻昭清有点狼狈,像笑话一样。
她心疼冉郁的家庭关系,可冉郁对她可是一味的隐瞒身份。
喻昭清脸颊泛起火辣辣的热,把她的眼眶也晕染成了红色,她声线终究有了发抖的迹象,"阿姨,一味的沉浸在这种畸形的平衡里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自始至终冉郁都在牺牲自己来迎合你们想要的平和,可她做了那么多还不够吗,你们真的考虑过她的想法吗,也曾有那么一秒心疼过她离开自己热爱的医生岗位吗?"
一声声质问,喻昭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话音砸向陆筝莱,她心也狠狠一颤。
迟来的恐惧席卷心头,她蜷指将肌肤逼得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