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觉也不敢睡了,闭上了眼睛都又强撑着精神眼珠子一左一右的转。
冷风戚戚,冉郁忽然觉得屋里的暖气没开够,比外面还冷。
要不她们先在这里聊会儿,她先去上个厕所?
孟常青拉开椅子优雅的坐下,很是体贴的给冉郁检查输液的流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肉眼可见的自责,"冉冉,现在你都住进了医院,我觉得是我的失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
的确,自从开始接手医院一部分工作之后,冉郁就经常被她带着去各种酒局认识大佬。
所以她才几乎每晚在学校下班之后又立刻转场应付家里生意上的酒局。
听到了关键词,冉郁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她瞪大眼睛,苍白的脸瞬间就有了颜色,重声提醒,"孟阿姨,我这是自己的问题,你怎么会没有办法跟我爸妈交代呢。还有,我真的不太习惯你这个称呼,在我们家这样叫分不清叫的是谁,我刚才都没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我。"
冉冉,喻昭清都只在床上情到深处的时候才这么叫她。
这让独占欲那么强的人当场听到,她完了
一本正经的纠正完,冉郁心虚的看了一眼喻昭清,有点后悔她干嘛要从急救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