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好了吗?"喻昭清侧眸问她。
"没开始洗呢。"冉郁闷声回答。
于是喻昭清挤了一点洗手液,捉住她的手像照顾三岁的喻不晚那样给她洗手。
说她不关心她,但她刚才进门第一时间就在找她。
"我不是说了要负荆请罪吗,我这个姿势够有诚意吗?"冉郁靠近她不盈一握的腰。
"嗯,挺有诚意的。"喻昭清对洗手这个如此简单的动作十分投入,默不作声的欣赏着眼前这双手。
冉郁这双手啊,不敢想她以前拿手术刀时的画面有多美,十只手的指甲修剪整齐干净,指节纤长如瓷玉,淡青色血管暗藏白皙肌肤之下,此时残留几颗水珠在上面,宛若一幅画那般,艺术感十足。
喻昭清有私心,掌心丈量她这双手的轮廓,一瞬的十指紧扣,想到她用这双手拿笔,想到她用这双手做饭,亦或者她用这双手弹钢琴,简单的动作里有藏着撩人心弦的篇章。
洗着洗着,喻昭清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你今天有去医院吗?"
"什么?"冉郁眉心狠狠一跳,以为她知道了车祸的事情。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是自己多想了,喻昭清说的跟他想的不是一件事。
"孟总不是让你去医院帮忙看看手术方案吗?"
"哦,上午下午都有课就没去,我在电脑上简单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就没过去。"
一问一答,冉郁头晕得看见了重影,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轻微脑震荡。
不是很严重,只需要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喻昭清听出了她声音里的虚弱,这才意识到她跪在地上不是在整没用的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