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锅,又要回炉重造的车, 前面除了发动机不换,其他的一整套都要换个遍。
她的爱车, 自己还没有开两次, 主要是冉大小姐就两字, "没钱"
到头来只有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喻昭清也没有多想, 推开卫生间的门,不料下一秒被吓得浑身一震。
迈进去的脚步戛然而止,喻昭清表情突然凝固, 惊魂未定, "你在做什么?"
只见刚还在问的冉郁双膝跪在洗手台面前,头顶着洗手池边缘,两只手无力地垂在水池里。
水柱冲刷着她如玉一般的长指,水线上涨渐渐漫过她手背, 流露出一种难言的羸弱之感。
很难得,能在冉郁这么有能量的一个人身上看到如此虚弱的一面。
喻昭清轻声又叫了她一遍, "冉郁,你跪在地上做什么。"
冉郁闭着眼,听到动静也没有反应, 淡淡一句,"用虔诚的姿势洗手。"
太虔诚了
看她这样,喻昭清也没多问,站在她身边接管了水龙头,"你的膝盖就这么软?"
曾经贵为冉家重点培养的继承人,她的一举一动应是傲骨铮铮的存在,至少行事应承着冉家脸面的体面,但冉郁在她面前总没什么风骨的感觉。
享受被欺压的感觉,还总是动不动就跪下了。
冉郁无力地应了一声,"干嘛回来就这样说我,也不关心关心我为什么这样。"
家里的洗手池为了方便小小一只的喻不晚,所以当时设计的就比一般洗手台要矮上几分。
此时冉郁和喻昭清一个跪着,一个弯腰卸妆,画面定格,竟存着几分和谐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