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不晚眼尖也看到了,一脸担心地问,"冉老师你怎么受伤了?"
放下衣摆,冉郁扫了一眼喻昭清,想也没想,"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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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喻昭清偏眸悠悠看她。
骂她是狗,那冉郁自己是什么?
现在轮到她自己当狗骨头了?
"那要打狂犬疫苗的啊。"喻不晚一脸认真地问。
"这只狗不用,这只狗经常咬我,我已经免疫了。"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经常犯贱?"喻昭清撩开她的衣摆,给她那块儿喷了一点消毒酒精。
"啊!"猝不及防,冉郁被酒精辣得直皱眉。
有一点地方破皮了,所以碰一点酒精都会疼痛难忍。
冉郁怀疑喻昭清是故意的,但是她没有证据。
因为喻昭清还顺手给她贴了一块创可贴,像是在单纯给她消毒。
司繁见氛围不太对劲,怕在这里待太久引起别人注意,于是提议道,"咳咳,要不我们坐摩天轮吧?"
倒不是为了救冉老师于水火,单纯的不想在这里待太久喻栀韫被认出来。
这个提议也没人反对,现在喻栀韫下班了,那些提前得知她行程,为了见她预约买票进来的人少了,过去摩天轮那边不用排很久的队。
唯一的分歧就是,喻不晚想单独坐一辆车,但喻昭清不允许,司繁正在哄着劝喻不晚。
身后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冉郁朝喻栀韫眨眨眼,示意她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