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的生活是寡淡无味的,如果不是喻不晚,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除了工作,剩下的爱好都是看看书,做做瑜伽,偶尔去游泳放松,无趣的社会精英。
"第一次听有人把幼稚脸皮厚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喻昭清紧紧咬住后槽牙。
冉郁坏心眼总捏着她的敏感点挑逗,浑身过电一般酥麻发软,她只能靠在她怀里。
在羞耻的鞭笞中,喻昭清浑身紧绷着,忍耐着,被折磨得满脸通红。
"那我让你见到了,怎么奖励我?"冉郁笑弯了眼睛。
"闭嘴"喻昭清度秒如年。
外面一圈有家长拿着手机在拍孩子,喻昭清把脸遮住了一大半生怕入镜。
但冉郁就不一样了,她笑得非常灿烂,大方迎着那些镜头半点没有羞耻心。
抚摸着喻昭清的下巴,冉郁饶有兴致在她耳畔说,"我回去找人定制一个木马,就像我们身下这匹一样大小,我们两个人可以一起坐在上面前后晃,很好玩儿的。"
喻昭清不想吭声,闭着眼忍耐着时间的流逝。
她越不想听,越觉得逾矩荒唐冉郁就越想逗她。
"你没有玩过儿的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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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医院上班的时候,听同事说过一个八卦,就是两个男人玩儿那种定制木马,下面那个和木马分不开了,上面那个和下面那个也分不开,救护车赶到的时候都震惊了,他们像夹心饼干一样,很有趣。"
"变态。"
"这叫情趣,而且能别装吗,你肯定比我更喜欢。"
"我没答应过陪你玩,你敢买就滚出去。"
"滚出去那我和谁玩。"
"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