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异家庭的高压下长大,冉郁已经学会了和自己家庭和解,她当着全班家长的面说过,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父母严格要求自己是错误的,她只是觉得稍有遗憾,没能分出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去享受生活,也没能交到懂她的三五好友。
所以冉郁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随性松弛的外表之下,是她过分强大的心理素质和自洽能力。
对感情认真负责之外,也有她从小融入她骨子里的权衡和试探。
职业道德感薄弱之外,也有在其位谋其职的纯粹和用心。
喻昭清眼波流转之间,有眷恋地温柔,也有失望地黯然,亦有复杂地矛盾。
不过几分钟,服务员过来上菜,冉郁猛然惊醒。
眼眶布满红血色,冉郁撑起身子下意识对身边给她倒水的服务员说。"谢谢。"
"抱歉。"
两个人声音同时响起,服务员是对自己动作太大吵醒了她道歉。
服务员离开,餐桌上只剩下她们两人。
清了清嗓子,冉郁目光投向喻昭清。
看到喻昭清脖子上的勒印,沉声问,"脖子上的痕迹怎么回事。"
屋里有暖气,两人都脱了外套,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喻昭清雪白肌肤上那一道红痕十分突兀,约莫十厘米左右,不像是嗑到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