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开车太急了,差点追尾,车子触发了主动紧急刹车,安全带勒的。"
“我看看?"
喻昭清没有拒绝,抬手解开了三颗扣子,把内衬拉开露出半个肩膀。
冉郁撩开她的衣服,发现有些地方有充血破皮,于是问,"上药了吗?"
"没来得及。"
"我去给你买,来的时候看到对面有药店。"
随便塞了两口米饭,冉郁套上外套就出去了。
喻昭清没有阻止,视线追随着她而去。
她走路姿态并不松散慵懒,仔细看能看出来应该可以训练过,每一步迈的距离都恰到好处,步伐干脆又有力量感,腰腹发力显得姿态很挺拔有力,有如影随形的气场。
想来,很多修养和礼仪就算她处在再放松的环境里也丢不掉。
迎面而来,喻昭清没有避开实视线,彼此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遥遥相望。
复杂的情绪在平和的表面下隐隐酝酿着风暴,两人只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会留疤吗?"喻昭清问。
"这种不会,过几天就能散掉。"
"哦。"
冉郁俯身轻手轻脚地给她涂上药膏,心无旁骛时,还是分了几分心思观察喻昭清的表情,视线里是她没什么温度的眉眼,看得她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