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莫名的凄凉,好像被抛弃了。
冉郁眼皮都快睁不开了,给喻昭清打电话再一次无人接听,她陷入自我怀疑中,"不晚啊,我应该没惹你妈生气吧?还是你怎么惹你妈生气了,给她都气自闭都不来接你放学了?"
喻不晚不语,因为她已经收到了妈妈的语音,说她在堵车,马上就到。
好一会儿都没得到回应,冉郁就好像在冷宫里疯了的妃子一样自言自语,"今天开学第一课也不来参加,你妈是不是飘了啊?"
"喻不晚?袁思桉?宝贝啊,请问我叫什么你才能回答我。"
没一个喜欢的名字是吧?
充耳不闻的,那高冷劲儿跟喻昭清一模一样。
"妈妈一会儿就来了。"喻不晚终于分出心神回答冉郁。
但隔着一些距离的冉郁因为困到睁不开眼,耳朵也不太好使的感觉,继续说,"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冉郁隐隐感觉到自己后背开始出冷汗,明明现在是乍暖还寒的时候,这路边还吹着风,但冉郁察觉到自己后背内衬湿了一片,凉凉地贴在身上不太舒服。
但她只当是这几天工作太忙没有保证充足的睡眠时间,所以只是抱着膝盖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