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反常都有了解释,她为什么从放寒假回她家所谓帮忙开始每次打视频她要么是一身正装,要么是华丽精致的礼服,明明在学校上课时一直都是休闲装。
因为衣着得体是重要场合社交的基本礼仪啊,冉家大小姐代表的是冉家,自然不能随随便便一身休闲装就过去了。
桌上放着冉郁曾经收到一直都没有拆开的那个快递,喻昭清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张买六位数奢侈品包的发票。
冉郁没想过她会看她的东西,所以随便和她的一些杂志放在一起。
出神久了,喻昭清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接孩子放学的时间,于是她匆忙拿起车钥匙准备往学校去。
学校门口
冉郁蹲在花坛边把脑袋埋进膝盖里,声音懒洋洋的从腿弯里传出来,"喻不晚同学,请问你的妈妈是不想要你了吗?"
她今天是被人送过来的所以没开车,就打算喻昭清来接渝不晚的时候顺带就把她带回去了,但是她给喻昭清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发消息也没回,就连喻不晚用电话手表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缩成一团的冉郁因为睡眠不足加上长时间神经高度紧绷,头疼地捏了捏太阳穴,"你妈不要你了那能要要我吗?"
连续一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冉郁心脏狂跳,在猝死的边缘疯狂徘徊。
改名成功的喻不晚同学明显还没适应自己新名字,所以在对着马路望眼欲穿时并没有回应冉老师的呼唤,背着书包乖乖坐在石凳上,执着地给自己妈妈打电话。
现在学校里全都放学走了,空荡荡就她和冉老师坐在校门口的马路对面没人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