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来一个多月, 实在还没摸清这位领导的脾气秉性, 日常里喻昭清都是平和冷静地一面,也没想到她还有这阴晴不定的一面。
杯子里的茶水一滴不剩,喻昭清不轻不重放下杯子, 迎上小宋的目光,她并未无端迁怒于好心的她, 露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 "别紧张, 跟你没关系, 是我的问题。你先出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把跟马总约好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发给我。"
"好的。"小宋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地离开了办公室。
许久, 喻昭清看不进任何文件, 也无心对接孟常青带来的工作,于是把资料交给手底下员工之后就难得的早退了。
下班高峰期的时间,城市高架也一路堵到尾。
车速十分缓慢,渐渐催生了喻昭清心底地躁意。
开车一向平稳的她竟然有向怒路症靠拢的趋势, 好几次因为旁边车道不停加塞而不得不踩下刹车急刹的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朝对方按了好几次喇叭,岂料对方一脚刹车, 跟车距离太近的她踩刹车已经来不及,触发车辆自动刹车功能,因为惯性安全带狠狠勒着她的胸口把她带回座椅。
脖子被安全带边缘勒出一条醒目的红痕, 令人烦躁的痛感如影随形。
险些造成追尾,喻昭清意识到自己不适合再驾驶车辆,于是她立刻下了高架把车停在了路边。
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紧绷的神经也并未有丝毫松懈。
不过几分钟,有人敲响她的车窗,"你好女士,这里不能停车,请你立刻挪走。"
喻昭清勉强地撑开眼皮,见是交警,立刻重新系好安全带,"抱歉,我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