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喻昭清打球规规矩矩,和冉郁你来我往。
她会喂球,冉郁也总打直线球方便她接球,两人来来回回十几次球都不至于落地一次,没有什么激情,好似打出了谈情说爱的即视感。
冉郁欣赏着她一贯清淡地脸颊浮现运动后的潮红,将一个球轻轻打回去,笑她,"我们试试一个球能不能打到晚上。"
就连打羽毛球都温温柔柔地照顾她的情绪和身体状况,冉郁感觉到了她的体贴。
主要是照顾她的手,怕她打得吃力回去会发疼。
喻姐还是挺体贴的,就是那张嘴没什么好话。
闻言,喻昭清扣球,"我技术不好,只能打这种球。"
冉郁跨大步接球,"我技术挺好的,你能让我有点游戏体验感吗?"
言语刺激,喻昭清开始放开手打,奇怪的是冉郁也能接到。
除了不暴力扣球,冉郁得心应手地接着球。
打了一会儿,喻昭清满头大汗,她感觉有些累了,跟冉郁示意休息一会儿。
刚好袁思桉那边也蹦得差不多体力耗尽,大口大口喘着气到场边捧着水杯喝水。
一大一小两人坐在场边,曾凌期立刻就想过去。
冉郁察觉到他的动作,眼底有一闪而过隐隐地不悦,她抬拍挡住他,满脸堆笑,"曾先生,还没来得及向您讨教呢,正好她们母女俩累了,我们打几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