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喻昭清弯腰想解开鞋带, 但冉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绑在一起的鞋带松开了,她只能无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越过她站进场内, 捏着羽毛球等冉郁准备好。
留在原地的冉郁抬了抬下巴,不咸不淡地看着一脸关心的曾凌期, "幸好有我。"
不愧是我。
曾凌期对冉郁没什么好印象, 说话语气也能明显感觉到和喻昭清说话的区别, "那真是多亏了冉老师反应快。"
他总觉得怪怪的, 尤其刚才他看到喻昭清和冉郁好像聊得很愉快也很投入,一些小动作里能看得出来她们关系应该很亲近。
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冉郁,曾凌期无声收紧握住球拍的手。"没事就好。"
冉郁嘴角勾出一抹淡笑, "我就在这里, 怎么会让思桉妈妈有事呢。"
完全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心虚,脸不红心不跳越过曾凌期。
喻昭清无奈地看着好像赢了一场的冉郁,低声喃语,"幼稚。"
哪里有快三十的成熟稳重, 只有三岁的幼稚和无聊。
"怎么还偷偷骂我呢,喻姐。"冉郁挪揄笑道。
"还打不打了?"喻昭清不想跟她磨磨叽叽。
冉郁的球拍通体黑色, 没有任何商标和装饰,她握在手里懒懒地转着,"打啊, 我这不是来了吗?"
她那双手很灵活,任何东西落在她手里都能转出花样来,笔,球拍,甚至车钥匙,随意的动作却很有观赏性,很符合冉郁的性格。
举起拍子,冉郁摆出接球动作,"来吧,不必怜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