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室一厅的房子,冉郁睡的这间客房里面大半空间都是衣服和饰品,应该是客房几乎没有人住所以被用作衣帽间了,隔壁那间贴着贴纸和挂着玩偶的应该是袁思桉的房间,那对面那两间卧室至少有一间是喻昭清的。
上次她们睡那晚她是随便进的一间房,其实冉郁也不确定那间房是不是她的卧室,只是看两间卧室面积差不多大,连四件套都一样,她当时满脑子想的是只要不进袁思桉房间随便哪个房间都行。
如果那间房不是喻昭清的,那她们岂不是
喻昭清差点被她拽进怀里,脖子爬上绯红,下意识看了一眼袁思桉的位置,"冉郁!我同意你借住不是给了你得寸进尺的通行证,我也不是在暗示你要发生关系,对面两间房不管哪一间你都非请勿入!"
冉郁很大方,指了指自己这间房,"我这间房你可以非请也入,随时都可以。"
"不需要你说,在这个房子里我本来哪个房间都来去自如。但你住在里面期间,我一定不会随便进去,你放心好了,够了,松手!"
"不是啊"
冉郁不松手,喻昭清用了些力气手腕肌肤被她指骨磨得通红,才发现这人左手力气这么大。
一个不松手,一个开始掰她手指,正较量着,冉郁委屈的眨眼,"我是想说,我没鞋穿,这么凉的地板要我光着脚吗?"
"喻大设计师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好歹我还是你女儿最爱的老师,寒心啊。"
经她提醒,喻昭清低头这才发现这人进来这么久竟然一直都光着脚,白花花的脚丫子,大拇指冷得翘起来,瑟瑟发抖右脚踩在左脚上,莫名娇羞还有点可怜兮兮的感觉。
"你为什么不穿门口那双拖鞋?"
"那双看起来跟你脚上那双是情侣款,上面老鼠挂件都一样的,我怕穿错惹你生气,所以就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