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窗框上的手差点被压到,冉郁一把撤回自己的手,幽怨地瞪了她一眼。
绕到副驾驶上了车,冉郁哼了一声,"给我压断了养我一辈子。"
喻昭清冷冷清清地,"当老师嘴能用就行了。"
冉郁这张嘴,在任何地方估计都饿不到自己,实在不行还能去说相声。
"那怎么行呢,我的手断了,你的幸福生活就没了。"
"冉郁,你再多说一句,我一定能帮你找到能睡的桥洞。"
本来就后悔自己心软,现在喻昭清对她的容忍度为零。
"对不起。"冉郁滑跪道歉。
"不接受。"
"我给你跪下?"冉郁食指和无名指跪在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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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保姆阿姨已经掐着点儿做好了晚餐离开了,桌上放着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
喻昭清先把冉郁带到客房,"你晚上睡这间房,里面被子是干净的你可以直接用。"
说完喻昭清就转过身想走,冉郁靠在门框探头看了一眼里面的装修的风格,没回头反手精准握住她手腕,"对面哪个是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