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冉郁身上有一股好闻的茶香,像绿茶的清香,夹杂着一点苦涩的味道。
"看不出来冉老师脾气还不小?"喻栀韫笑道。
"别乱说。"喻昭清缓缓收回视线,弯腰捧着袁思桉的手看了看,看到女儿的手因为输液肿起来,心疼得不行,“受苦了宝贝,以后妈妈保证再也不会丢下你出差这么多天。”
有了孩子之后,喻昭清很少出差,一般都是一两天就回来了,这次去了快五天。
她需要时间冷静,因为除了和袁书桉谈恋爱,冉郁是她唯一发生关系的人。
袁思桉被抽掉了留置针感觉没那么难受了,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没事的妈妈,只是下午很难受,现在头已经不疼了,就是有点想睡觉。"
喻昭清揉揉她的头,"那就睡会儿,乖。"
喻栀韫在床边坐下,放下从家里带过来的一些日用品,凑过去看袁思桉没什么血色的脸,忧心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姐,医生怎么说,怎么还要住院啊,打完吊瓶回家也睡得更舒服。”
"冉郁说明天后天都还要打点滴,加上她有点咳嗽,所以最好住两天观察一下。没什么大事,小孩子抵抗力低,很容易就感冒发烧,可能去跟她爷爷奶奶住那几天饮食不规律才吐了。"喻昭清一边给袁思桉盖被子一边跟没有带娃经验的喻栀韫科普。
喻栀韫就比她小一岁,但是她和司繁两个人在一起也没有要孩子的想法,所以带娃经验为零。
"那就好,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在住院都把我吓死了,还以为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