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在她手心试探着捏了捏,"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
"有点疼。"
喻昭清见冉郁神色紧绷,连忙走过去,"是哪里有什么问题吗?今天她说了很多次手疼。"
冉郁仔细捏了捏,余光都没分给喻昭清半分,而是问袁思桉,"思桉,你之前有没有手疼过?或者有没有摔倒手受过伤?比如和朋友之间玩儿,不小心摔到了手?"
她突然这么正经,喻昭清还有些不适,怔然片刻,虽然冉郁不理自己,她还是在一边补充道,"她前段时间去她爸爸家摔过一次,也说过几次手不舒服,但是没有皮外伤,也没有伤到骨头,我给她擦过药,后来再问她没有感觉就没再关注。"
捏了好一会儿,冉郁直接把袁思桉手背的留置针拆掉,随即直起腰将垃圾抛进垃圾桶里,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她的主治医生我认识,我跟她说一声,拍个ct看看保险一点,看是不是之前摔到了哪里,明天输液记得换左手。”
“那…”喻昭清话还没说完。
“我先走了。”冉郁生硬地打断,连话都是看着喻栀韫说的,说完直接推门就走。
门一开一合,房间里没有了冉郁的身影,只残余丝丝缕缕属于她的气息,那是她们今天因为思桉有意无意肢体接触染上的,好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