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有人没心没肺到这种程度,说起家里祖坟出问题要绝后了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这种事没有人能算到的,事在人为,你可以亲自打破这个预言。”喻昭清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毕竟冉郁自己都对她们家要绝后这事儿没什么感觉。
“嗯,我可以找个带孩子的,一步到位。”撑着下巴,冉郁流露出十分向往的表情,朝喻昭清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吃饭吧,下午我还要去接思桉。”
“你转移话题?”
“这个话题有什么继续的必要吗?我不觉得我离异带孩子这事能成为你调侃的话题,事实上,离异带孩子在婚恋市场从来都不低人一等。而且我认为,如果家里不是有数不尽的家产或者很高的权利,也没必要一定得生个孩子来传承。”
“可我们家就是有数不尽的家产…”
喻昭清一字一句,好似拿出了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气势,反倒让冉郁说话都小声了。
只听见她最后为自己辩解的一句,“我也不是调侃或者看低你。”
喻昭清对这事儿好像有点敏感。
喻昭清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淡淡应声,“嗯。”
良久,冉郁又问她,“思桉去哪儿了?你刚才说要去接她。”
喻昭清刚看完手机里喻栀韫发过来的照片,想分享给冉郁看,但是照片里还有喻栀韫和司繁的亲密互动,于是只能作罢,只能简短地说,“和她小姨一起去禁毒基地观摩学习禁毒知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