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冉郁满意喻昭清的答案,只有在意,才会顺着她的话说哄她高兴。
摸着脖子上的那根红绳,她自顾自感叹说,“我感觉有些东西不信不行,最开始大师算到我有血光之灾,后来没几年我就碰到了医闹。现在又算我们家要绝后,我们家指定有点说法,不信不行。”
"绝后?这都能算到?"喻昭清不信会这么精准。
“请坐。”冉郁自然的给喻昭清拉开椅子,双手撑在她椅背上,和她距离挺近,几乎半抱着她的动作。"当然,很准的。"
察觉到有信息泄露的危险,喻昭清条件反射的合上手机屏幕,闻到冉郁身上淡淡的香味,眉间弧度放松,顺着她的话随口问了一句,“那你家多少个孩子?”
冉郁说过她不会生孩子,所以她刚才那话的意思,她应该不是独生子,有兄弟姐妹。
冉郁看着她耳垂上闪着微光的耳钉,展颜暧昧的反问。“所以这是开始好奇我了吗?”
“点菜吧。”喻昭清拿起纸质菜单挡在两人之间,挡住冉郁的视线,似乎还翻了个白眼,嫌弃之意藏也藏不住。
妄想症,冉郁绝对妄想症,甚至还有点自恋。
浓密的睫毛一颤,冉郁被菜单拍了一脸也不恼,还有点享受的闭了闭眼,最后拿着菜单坐到了喻昭清对面,一边点菜一边说,“我家里有三个孩子,但是我爸是二婚,我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和弟弟。”
喻昭清问,“那为什么还会害怕绝后?”
三个孩子还有绝后的可能,这是怎样的概率啊。
冉郁家的确有点说法。
冉郁不甚在意,“祖坟那边出了问题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