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心慌地错开眸子:“伶初。”
出口的声音被吻拦住,极甜的香气顺着唇舌钻过来,顶尖灵修连唇舌都有修士喜欢的灵力,值得品味和舍不得推拒的。
错过了最好逃离的时机,居槐芳便彻底丧失了主导权。
孟伶初将她抵在藤床上,用力往后一压,藤床就跌落了回去,孟伶初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抵着她轻语:“您会喜欢我的对吗?”
居槐芳还没来得及回应她,便被更细密猛烈的吻缠住。
孟伶初像是期待答案,又害怕答案不是她想听的,直接在问话过后封住了居槐芳的唇。
腰带被挤掉,衣裳被推出一片凌乱时,晃眼的日光垂落到了露出的皮肤上,居槐芳已经顾不上回答孟伶初的话了,手腕和脚腕都被捆住了,她只好用胸口撞了撞孟伶初:“太亮了。”
胸口的碰撞和摩挲让两人同时一颤,孟伶初回过神的瞬间将她里衣也一并拨乱,伏在了胸口吮吸。
痒意和挤破感同时缠住她,肌肤上浮起了大片的红,胸口又痒又热。
居槐芳微微阖着眼眸,轻喘混合着抗议:“太亮了。”
孟伶初微微扬起头,唇色因反复研磨更红了点,她贪婪地望着居槐芳,探着头过来尝了尝居槐芳见红的眼尾是什么滋味:“您知道的,亮一点,看得清。”
她该知道什么!
居槐芳只知道过于夺目的日光不会放过她任何一寸肌肤,过于炙热的光芒会将她烧红,会让她彻底暴露在孟伶初眼前。
居槐芳抗议地动了动,那藤蔓便一点点缠住她的腰腹,彻底将她锁在了床上。
藤蔓挤开了裹着双腿的布料,轻柔的吻落到了膝盖:“您这里有颗痣。”
居槐芳现在知道孟伶初想看清什么了,她像是怕她会反悔,准备将她身上所有印记都记下,在她反悔那日一一说出来,指认她的无情,居槐芳以前也不知道孟伶初能这样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