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褐色的藤蔓快速生长,逐渐堆砌成一张床榻。
日光垂落在床榻上,为它铺上了金色的毯子。
居槐芳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和脚|腕忽然被细藤缠住。
她越是挣扎,藤蔓越是将她缠得紧,刺痛感和压迫感同时爬起。
孟伶初眉间没有戾气,声音却十分幽冷:“您不能陪我吗?”
居槐芳隐隐觉得不对,还没来得及挣扎,刚刚那编织的藤床突然立了起来,抵住居槐芳的后背竖着。
孟伶初在灵术方面的确是个天才,这样小型的术法连结印都不用。
灵印空间里的一切都顺着她心意而动,居槐芳被捆了起来。
热烈的阳光照映出了居槐芳一瞬羞窘,她没想到畏畏缩缩的孟伶初会突然这样做,她是答应了要做她道侣,可这种事也该再等等。
居槐芳思绪微微有些混乱,还没想到要怎样拒绝,孟伶初手掌已经贴住了她胸口:“您应该知道的,夜晚是属于道侣的。”
这是从哪里悟出来的,居槐芳大概也猜得到。
“现在是白日。”
居槐芳头微微一侧,额心抵住藤蔓,那藤蔓就慢慢消退。
孟伶初另一只手捏住了消退的藤蔓,有了孟伶初的灵力加持,藤蔓不仅没有继续消退了,相反在她掌心快速疯长,将居槐芳缠得更紧。
灵藤有着很强的攻击性,也有着极大的力气,衣襟轻易被扯|乱,撑开几片碎布。
不住延长带来的摩挲,让居槐芳胸口微微有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