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槐芳平时嫌弃莫听姝迟钝,现在也轮到她笑话她自己了。
她居然今日才发现孟伶初对她并非全是尊敬。
这份感情在她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摆到了她跟前,居槐芳并不是畏缩怯懦的人,可她的第一反应仍旧是逃避,可孟伶初好像不准备给她这样的机会。
孟伶初在地上跪得笔直,恳切的,哀求的。
居槐芳对待自己人还是比较容易心软的,她伸手拽了拽孟伶初,想要将孟伶拉起来。
孟伶初却不肯起来,她一手仍旧抓着居槐芳的手腕,另一只手环抱住了居槐芳的腿:“您别让我一个人好不好?”
居槐芳深吸两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和一点:“小伶初,你只是太孤单了。”
孟伶初仰起头,认真道:“我喜欢您,跟孤单无关。”
她在申明,她分得清孤独滋生的渴求,跟心中欢喜滋生的渴望。
那样认真,那样深情。
居槐芳怔了怔:“孟伶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醒。”孟伶初分外执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真的不凶,真的只跟您好。”
居槐芳现在彻底明白孟伶初为什么会问她喜不喜欢莫听姝了,说句实话孟伶初确实是避开了居槐芳认为莫听姝身上有的缺点,乖巧柔顺还听话,不强势也不随便骂人,更不会对谁都不一样。
御宁宗人人都知道孟伶初孟长老整个宗门只愿意接触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凤锦。
这份人尽皆知的偏待是有一定吸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