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的阳光越来越烈,明亮到有点晃眼了。
居槐芳捂住了眼眸:“够了。”
孟伶初停了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居槐芳:“您生我气了吗?”
生气肯定是生气了,可也不是生孟伶初的气。
她气桑樊。
居槐芳一早就知道孟伶初不太像正常人的,追不上她的想法也是在气桑樊,她觉得孟伶初此刻的偏执和行为都跟那漫长囚禁脱不了干系。
要不是桑樊没有坟,居槐芳肯定是要去挖坟解恨的。
居槐芳没说话,刚想破开灵术就想到了强行破开灵术,施术人会被反噬。
她瞪了眼孟伶初:“把你的术法撤掉。”
孟伶初没有撤掉术法,她还牵着居槐芳的手腕,靠着居槐芳跪了下去。
她的背脊弓着,头埋得很低,牵着居槐芳的手不愿意松开,声音凄楚可怜,满是哀求:“求您,别避开我。”
居槐芳感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现在的一切都不在她预料之中,她承认她是想将孟伶初当作小孩来养的,以此来弥补自己当时没抢过桑樊的缺憾,养出了孟伶初别样的心思是她没想到的。
倒不是孟伶初不好,只是居槐芳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她自从收起对莫听姝的喜欢以后,对于爱情的思考就只剩下谈箬怜还有没有希望能拿下莫听姝这一条了。
她对撮合谈箬怜和莫听姝有着极高的热情,对自己的事就没那么上心了。
以前是背负着血仇,现在是……她感觉自己没那么需要道侣,尤其是孟伶初根本就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