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对你没兴趣。”
沈烟亭拽着薄雪浓的手紧了紧,要是只有鹤书厌和这一群涅水宗弟子,她们倒是有一战之力,可白付案这个剑修大乘境站在那,她们的胜算还是太小了点,原是想送司仙灵回御兽宗驻扎地商议大计的,没想到遇到了白付案和这种事。
她必须拽着薄雪浓,以防薄雪浓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司仙灵将傅绮艳扶了起来:“姑婆,你是不是很疼?”
傅绮艳摇了摇头,她靠着司仙灵,低咳了两声,落寞绝望的眸光转到了鹤书厌身上,她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低哑的声音:“你们真的杀空了我御兽宗?”
“谁让你们御兽宗如此不配合呢,这些年我太祖父试了你这么多次,你竟是一点儿贪欲都没升起,我们又怎能留你,说起来你们御兽宗还是有点本事的,我带去了十万弟子,在有白长老坐镇的情况下,竟是被你们留下了半数。”
“你可知他们死时在说什么,他们说你不会放过我们的,可现在你也要死了。”鹤书厌见她已是将死之人,也不再忌讳告诉她点细节,甚至用嘲弄的眼神打量傅绮艳:“大概只有你会信,只要你死,我就会放过你御兽宗的人。”
傅绮艳冷声道:“鹤书厌,你可是立过仙誓的,只要我赴死,你会放过她们。”
鹤书厌满不在乎地说:“我是立过仙誓了,可白长老又没有。”
她指了指她身后挨个押着御兽宗弟子的人:“他们也没有。”
嘲弄的笑声在院中散开,看来不止神阁,这鳞汕郡城里的人大都跟她们是一伙的,要不然她们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鳞汕郡城杀人,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傅绮艳低咳两声:“那你又怎知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