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绮艳远比鹤书厌想象中好对付,本命御兽一失控,她便成了废物。
越是在意血脉的,越是死于血脉被胁。
鹤书厌十分恶劣地将一脚踩在了宿蔓秋的背上,抬着眼皮看向沈烟亭:“沈道友,真是好久不见了。”
司仙灵忍不住怒吼:“你放开我小姑!”
鹤书厌没有理司仙灵,相反她踩宿蔓秋踩得更用力了一点,还轻飘飘震开了试图冲上来的凤锦。
她眸光在沈烟亭身边转了转,笑容越来越盛:“听说你跟自己徒儿搞到床上去了,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清心寡欲,冷淡至极的沈烟亭吗?”
沈烟亭唇瓣微抿,没有说话。
倒是俞岑挽在边上轻声说了句:“比不得鹤前辈为了提升修为,四处找人双修的放浪,听师尊说你要不是打不赢谈宗主,估计能干出逼迫师尊的腌臜事,不知是真是假?”
俞岑挽声音轻轻柔柔,没什么攻击性,偏偏说出的话戳中了鹤书厌的痛点。
鹤书厌沉下了一张脸:“我在和你师姐说话,你插什么嘴?”
沈烟亭轻轻拽着薄雪浓,视线在宿蔓秋身上转动:“你把御兽宗留守的人怎么了?”
想想也知道,鹤书厌她们带出来幼崽,傅绮艳她们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要不就是御兽宗留守的人全都被封印了,要不就是御兽宗留守的人死绝了。
看鹤书厌那嚣张至极的模样,感觉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点,只是御兽宗那样的根基,凭着这群人要在短时间内灭宗,还在御兽宗绝大部分人都因御兽血脉相连的情况,将死气完全封存,是根本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