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付案摸着璃珠,低冷地笑了两声:“你们都能看得见,自然不会在意我的一双眼睛。”
俞岑挽看着白付案,剧烈起伏的胸口宣告着她此时的不平静:“白长老,你的眼睛是咒伤,根本就治不了。”
白付案摸着璃珠的手顿了顿,他右眼转了转,眸光落到了薄雪浓身上:“人力不可以,神力总可以。”
他也在觊觎薄雪浓的力量,甚至完全不怕揭露自己的目的,这让沈烟亭明白他们已经准备动手了,而大乘境修士里除了伍清舒,怕是都被绑到了一起,他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也只有她们能悄无声息灭宗门还能不被发现。
鹤书厌往前进了半步,直勾勾地看着沈烟亭:“沈烟亭,你又以什么身份在质问白长老,你如今不过是个云烟宗弃徒,等我们杀了莫听姝,到时候三大宗会合成一宗,占据整个修仙界的修炼资源,到时候就没有你沈烟亭的容身之所了,你不如趁早求求我,求我到时收留你。”
原来她们还打着这个主意。
这点是朱妙彤记忆里没有的。
当然这也正常,毕竟他们这些人就是因利而聚的暂时性联盟,每个人想要东西都不一样,心都不合又怎么完全知道别人的盘算。
这可能也是云烟宗的白付案会和涅水宗的鹤书厌同行的原因。
他们并不信任对方,所以要互相监视。
沈烟亭眸光微沉:“我不会求你。”
“沈烟亭,我劝你识相一点,毕竟你师尊将死,这教你剑术的白长老又成了我们的人,你难道要指望你师叔护着你吗?”鹤书厌还不知沈烟亭她们已经知道了她们的阴谋,她故意看了看沈烟亭身侧的薄雪浓:“我对你和你的人可都非常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