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
薄雪浓立刻兑换了同命蛊,将鲜红色的同命蛊拿了出来。
她想将同命蛊送到沈烟亭嘴边,可沈烟亭下意识地避了开,这让薄雪浓有些摸不着头脑:“师尊。”
“她现在吃不了。”
“吃不了?”
伍清舒扯住了她的手腕,翻出一个玉瓷瓶将同命蛊装了进去:“你也是剑修,怎么不明白剑就是命的道理,她身上都没有本命剑,连命都不完整,要怎么吃本命蛊?”
原来是因为这个。
看来月寒剑仍旧补不了沈烟亭没有剑的空缺。
薄雪浓将沈烟亭抱了起来:“舒姨,师尊的剑是不是还在云烟宗,我去拿。”
伍清舒没理薄雪浓,扫了眼她怀里的沈烟亭:“你们既然有同命蛊 ,为什么不早问听姝要剑?”
“舒姨,我回不去云烟宗了,我……银霜剑太依赖我的剑了,我要是拿回本命剑,云烟宗的镇宗神器就会跟我走,我不想阿娘为难。”沈烟亭靠着薄雪浓,克制着内心的那份渴望,声音里多了些愁绪:“我知道阿娘看着很厉害,但很多事她也做不了主。”
“那你是小瞧她了。”伍清舒想起莫听姝,眉心都紧凑了起来:“烟亭,今时不同往日了,你离开云烟宗这些年,莫听姝恨不能连涅水宗和罗阙宗的主都一块做了,难道还能做不了你剑的主?再说你都喊她一声娘了,她为你争一争也是应该的。”
司仙灵趁机插嘴:“娘,你也为我争一争,帮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