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吗?”薄雪浓回过头看靠在她怀中轻轻喘气的沈烟亭:“可是师尊,现在我们很危险,她要是把我拿到朱妙彤记忆的事带回去,桑樊他们可能会提前动手。”
沈烟亭喘气有点艰难,可她还是问了薄雪浓:“浓儿,你看到了什么?”
薄雪浓是想应话的,但沈烟亭问过话好像更虚弱了。
她面上泛着异样的潮红,唇色却是惨淡的白。
靠着薄雪浓才能站立,视线一直流转在薄雪浓受伤的手臂上,喉咙时不时就会滚动一下。
薄雪浓有点着急了,她忙喊伍清舒:“舒姨!”
伍清舒扫了眼沈烟亭,这才看向薄雪浓,隐约透着对薄雪浓的不满:“喊我有什么用,你现在让她杀了你,她就能好了。”
她刚刚就看到了沈烟亭的病症在哪,正因为看到了才明白她解决不了。
“杀我?”薄雪浓愣了愣,下意识地点头:“好啊。”
本能的反应让伍清舒忍不住白眼翻她:“你倒是舍得出去命,可烟亭舍不得你。”
沈烟亭握住了薄雪浓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捏了捏:“不许说这种话。”
“可……”薄雪浓刚想争辩,突然反应过来沈烟亭的病因,她抓起沈烟亭的左臂去看她腕间的莲花印记,那血莲印记果然已经全红了,薄雪浓急忙将系统面板调了出来:“同命蛊,我有同命蛊。”
沈烟亭皱起眉,轻轻摇了摇头。
还是伍清舒听到薄雪浓有同命蛊反应更大些:“你有同命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