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趴在薄雪浓腿上,将头探出了床榻外,一口鲜红的血在地上溅开,她气息更微弱了一点。
薄雪浓忙找出疗伤丹喂给沈烟亭,掌心贴住沈烟亭手心给她输送灵力。
沈烟亭推了推她的手,并没有成功推开。
“浓儿。”沈烟亭等着喉咙处的腥甜退去,才缓缓坐起身跟薄雪浓说:“我没事。”
薄雪浓向来是沈烟亭说什么,她信什么的,可此时沈烟亭唇边还有血痕,薄雪浓颈侧和肩头,甚至是胸口都有她的血滑落的痕迹,地上更是有她刚刚吐出的鲜血,这种情况下沈烟亭还要说自己没事,薄雪浓信不了一点。
她不管不顾地捏着沈烟亭手,继续给她传送灵力。
沈烟亭挣了挣,她身体还有点没缓过来,一点力气都没有,自然是挣不开的,只能将声音软了软,哄着薄雪浓松开她:“浓儿,法相的伤,灵力是治不了的,养养也就好了。”
听到沈烟亭这样说,薄雪浓还是不肯松手,泪珠顺着眼眶坠落。
声音因疼痛微微有些嘶哑:“师尊,我一定要杀了它!”
“浓儿,那是你的法相,你不能……”
“那它也不能伤你!”薄雪浓打断了沈烟亭,她现在情绪非常不好,可以说已经徘徊在自毁的边缘:“师尊!谁也不能伤你!包括我!”
沈烟亭没想到答应过她会好好活的薄雪浓,遇到事还是会连她自己都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