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见拦不住狰兽,连忙运转灵力到掌心,准备朝着灵根所在丹田拍去。
她想摧毁自己的经脉,帮着沈烟亭法相解脱。
灵力刚刚聚拢,薄雪浓的手腕便被沈烟亭握住了。
沈烟亭被薄雪浓法相全面克制,却能轻易让薄雪浓掌心的灵力溃散。
薄雪浓眼睁睁看着掌心的灵力散去,眼尾洇开薄红,眸中盈满了泪珠,她猜得到沈烟亭是不想她伤害自己,可……眼看着狰兽要将沈烟亭的法相彻底撕毁,薄雪浓忍不住怒呵:“你要是再碰她一下,我就杀了我自己,让你跟我一起死!”
狰兽法相停下了撕咬,转过头不确定地看着薄雪浓。
它似是在确定薄雪浓的态度,等着确定薄雪浓不是在说笑,它粗壮的尾巴将沈烟亭法相捆了起来,金光顺着尾巴将沈烟亭包裹,薄雪浓才松了口气。
她的法相正在将刚刚吞噬的法相之力还给沈烟亭。
等着狰兽将力量还给沈烟亭,薄雪浓便急忙强行催动法诀结束,匆匆将法相收了回来。
法相入体的瞬间,沈烟亭手臂和脖颈的刺痛比刚刚更为清晰,尤其是手臂处,还出现一道红痕,小腿和腹部也有细微的疼痛传来,她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咬着薄雪浓脖颈的牙齿刚刚松开,身体就不受控地顺着薄雪浓的怀抱往下滑落。
薄雪浓急忙扶住她,焦急地唤道:“师尊,师尊!”
沈烟亭唇边是匀开的血痕,额心有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困难了几分。
她捂着手臂,微微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