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伶初下意识地看了眼凤锦,不知自己能和凤锦扯上什么关系 。
在她恍惚的瞬间,薄雪浓身上迸发出了耀眼的金光,金光推着火焰涌向了程槐昼。
那不是剑修的力量,更像是……妖兽。
薄雪浓的尾巴彻底长了出来,在半空中飞舞,虞蝶儿捂住了胸口,慢慢朝下蹲去,嘴唇泛起了细微的白,这让季云幻有些担心:“你还好吗?”
“她情绪失控了,血脉自然释放对我有压制作用,跟薄雪浓同路,我是有这个心理准备的。”虞蝶儿摇了摇头,抬头问着季云幻:“不过……你没感觉吗?”
季云幻摇了摇头:“还好。”
牧纤鸢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虞蝶儿,你好弱啊,你看我就没你这么怕。”
虞蝶儿张了张口,还没反驳先看清那些在她身上绽放着的花:“呸,还不是因为你是花妖,你要是兽妖就说不出来这种话。”
季云幻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了怀里的小兽。
那两只小兽正瑟瑟发抖,脑袋不住往她怀里缩,看着是怕极了。
虞蝶儿瞬间觉得有点同命相怜的感觉,她从季云幻怀里把小狗抱了过去:“还是我们流着兽血的妖可怜。”
她还在抱怨,一股更强大的金光突然从程槐昼和凤盈波掌心迸发出来,耀眼的金光在瞬间震开了她们站立的所有人,薄雪浓和沈烟亭同时往后退了两步,沈烟亭扶着薄雪浓的腰肢转了一圈,将她身上的金光卸掉才同时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