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捏住了那只手腕,慢慢往后拖拽,尝试卸掉她掌心的力:“浓儿,松手。”
她该听话的。
可她不想,她第一次想忤逆沈烟亭。
薄雪浓咬着牙,半兽化的面庞狰狞凶恶,却理智尚存。
她没有进一步,却也没有松开:“师尊,他诅咒你!”
孟伶初反应了过来,她立刻要出手攻击薄雪浓,解救即将被掐死的程槐昼。
沈烟亭侧了侧身,厚重的灵力形成了一道光壁,替薄雪浓挡下来了这道攻击,面上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她仍旧在柔声劝慰薄雪浓:“浓儿,他说得不算,把手松开。”
她不是要救程槐昼,这是在救薄雪浓。
鳞汕郡城动手会惹众怒的。
薄雪浓指尖松了松,又突然更用力地朝着程槐昼抓去:“我不!我就要杀了他!谁也不能诅咒你!”
孟伶初这下有点着急了,她和程槐昼都跟桑樊一样走得灵修路,强大的灵雾瞬间冲向了薄雪浓和沈烟亭,术法幻化的灵雾绕着薄雪浓和沈烟亭烧了起来,灼热的火焰烧得薄雪浓心口怒火更旺。
凌厉的目光落到了孟伶初身上:“我本来想看在凤锦的份上救你逃脱命运的,但我现在不想救你了,你就该跟程槐昼一起去死!”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