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岑挽不能出事。
清晰的念头飘进脑海,薄雪浓还没来得及张口,外面突然响起了虞蝶儿的声音:“沈仙子,薄姑娘,程槐昼来了!”
程槐昼居然敢光明正大地追到妖族的地界上来?
他是不是太自负了一点?
薄雪浓心中困惑刚起,凤盈波听到程槐昼到了,立刻站得离俞岑挽远远的了。
?
她困惑,俞岑挽也困惑。
沈烟亭看凤盈波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将她自己塞进了角落里,镇定从容的神情出现了一丝开裂:“凤师妹,你总不会是怕程槐昼发现你和岑挽有什么吧。”
俞岑挽眸光微沉,指节捏得泛白。
薄雪浓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得果子精不咬人应该是假话。
凤盈波急忙摆摆手:“师姐,我怕程槐昼做什么,他那么坏,我没打他都已经算好了。”
沈烟亭指了指贴着院落墙角站立的凤盈波:“你这是在做什么?”
凤盈波一张脸涨得通红:“我……我是怕她当着程槐昼面喊我娘,万一她喊我娘的事传开了,我以后还要给她当道侣,这……这多奇怪啊。”
俞岑挽一喜,眸中的阴霾散了不少:“那我不叫了。”
她朝着凤盈波走了过去 ,脸上浮着明显的喜色:“小娘,我以后都不叫了。”
嘴上说着不叫了,张口就是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