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岑挽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对不起,我这样喊了你两百年,有点喊习惯了。”
一想到俞岑挽两百年的夜晚都是这样喊着她小娘度过的,凤盈波的心又软了下来,她贴着墙角站立,看着那将她堵在角落里的俞岑挽,向来直白得惊人的凤盈波脸上居然出现了忸怩的神情:“哎呀,我没不让你这样叫,我就是……就是觉得奇怪嘛,那你躲起来叫,我也不是很介意的,反正你都没有亲娘了,这样叫也没有太冒犯谁,我……”
凤盈波可真会说话,上来就是反正你没娘了。
幸好对于俞岑挽来说,凤盈波就是她最重要的人。
别说是说错话,就算捅她两刀,只要肯哄,说不定仍旧有回旋的余地。
凤盈波咬了咬舌头,她也知道说错了,干脆不说了,扯着俞岑挽跟她一块在角落里站着,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们刚刚站好,外面就响起了程槐昼的声音:“虞蝶儿,我劝你别惹我。”
真嚣张。
薄雪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要迎出去,沈烟亭拽住了她:“浓儿,他边上跟着个分神境。”
沈烟亭话音落下,程槐昼已经出现在了院中,他身边跟着个姑娘。
姑娘戴着半张面具,露出的半张脸很白,身上穿着灰扑扑的袍子,帽檐遮了点眉眼。
容貌看不太清楚,气息却十分强大。
她手中握着一根骨链,骨链另一端捆着虞蝶儿和牧纤鸢,骨链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完全压制着牧纤鸢她们身上的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