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念出的法诀乱了节奏,她红着脸,轻轻敲了敲薄雪浓的手背:“乖一点,我还没说完。”
她身上的力被薄雪浓卸了点,不住张合的唇瓣本能地寻了个支撑点。
沈烟亭的唇抵在了薄雪浓耳垂,热息从口中喷出,烫得薄雪浓耳尖能滴血。
薄雪浓咽了咽口水:“师尊,我能不能亲你?”
乱动的尾巴扫乱了沈烟亭的声音,可她分外坚持:“等会儿。”
唇瓣抵着耳朵在轻动,薄雪浓都不知该先听她的喘|息,还是先听那传到耳边的法诀。
“师尊,我可以咬一口吗?”
“等……等。”
沈烟亭执着于将法诀念完,薄雪浓已经忍不住将她往床榻上推了。
薄雪浓尾巴垫在沈烟亭后背,沈烟亭跌进了毛茸尾巴里,长尾垫着她身下,短尾在她身上爬动,细软的绒毛不住蹭|着她身体,细密酥麻的痒意覆盖了全身,尤其是那没有布料遮盖的脖颈和刚刚被薄雪浓卷起裤边的两条腿,痒得厉害。
沈烟亭唇边溢出的声音不再是法诀,而是极细的低|吟。
她有些窘迫,还有些无奈:“薄雪浓。”
薄雪浓不敢再乱动,她跪在沈烟亭双腿|之间,揪起了耳朵,认罪态度良好:“师尊,我在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