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压着呼吸,努力让气息平稳,刚想继续念法诀。
那只小兽可怜兮兮的眼神就递了过来,她湿漉漉的眼眸假哭的意味明显,偏偏红起来的肌肤看着确实是动人:“师尊。”
带着哭腔来喊人时,声音都会更柔弱一点:“你让我亲一口好不好?就一口?”
沈烟亭很确定她是被欺负的那个,可薄雪浓低软带着哭音的哀求,仿佛她才是那个‘坏人’,沈烟亭该委屈的,可她的心先软了下来:“好。”
得到了应允,薄雪浓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用力,带着满心的贪欲。
唇齿肆意摩挲着柔唇,舌|尖妄图将所有甜津都吞进肚子里。
又急又猛的吻,绝对不止一口了。
沈烟亭呼吸渐渐有些困难,她拍了拍薄雪浓的胸口。
薄雪浓松开了她,递给她一双委屈异常的眼眸。
那是被饿了许久的宣告,更是对她无声的控诉,看得沈烟亭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不是吃的。”
薄雪浓贴着沈烟亭,唇瓣靠着她颈窝蹭了蹭:“师尊,我都出窍境了,我早就辟谷了,不用吃东西,我只是想咬咬你,你比甜果子还甜。”
沈烟亭脸上荡漾着红晕,她脑袋在尾巴尖上蹭了蹭,抓着她薄雪浓的衣襟,让她往下沉了沉:“法诀记住没?”
“师尊,我下次再记好不好?”
“师尊,你让我再亲亲你好不好?”
“师尊,我能摸摸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