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人实力超出预计后,沈烟亭也想不到万全之策,她只能让莫听姝放弃她。
她可以为薄雪浓拼命,但莫听姝不能,云烟宗也不能。
可是莫听姝在她眼中跟亲娘没有区别,跟莫听姝断亲是会疼的。
眼泪沾湿了脖颈处的肌肤,滚烫让薄雪浓的心口直泛疼,像是有千万根细密的银针同时扎在了心口。
沈烟亭在她心中一直是强大不可摧毁的,含着泪珠靠在她怀中,抵在她颈窝低泣时,薄雪浓才恍惚惊觉沈烟亭也是脆弱的,她的眼泪是滚烫的,是能烫穿皮肤的,是……让她会跟着一起疼的。
她用力拥住沈烟亭,任由泪珠砸向她:“师尊,我在呢。”
沈烟亭的低泣没有止住,她紧紧攥着薄雪浓的衣襟:“浓儿,我要是护不住你,该怎么办。”
在双方实力并不持平的情况下,薄雪浓将自己摆在了刀的位置,沈烟亭却从未将她当过刀,她始终将自己摆在保护者的位置,想要将薄雪浓护在身后,一边渴望她成长,一边又希望她不经历磨难。
薄雪浓拍了拍沈烟亭的背:“师尊,我会越来越厉害的,真的。”
她就差举着手跟沈烟亭发誓了:“我保证,不用很久,很快……很快我就能变得很厉害,厉害到能斩杀一切靠过来的敌人。”
沈烟亭止住了低泣,她轻轻拍了拍薄雪浓:“浓儿,欲速则不达,一味地追求速度会像鹤书厌那样根基不稳的。”
她分明是很需要薄雪浓的宽慰,感觉到薄雪浓情绪不对后又变回了指引者和承担者。
怕薄雪浓听不进去她的劝告,声音都放得轻柔而低缓。
哪怕情况危急,她将自身修炼的捷径已经暴露在了沈烟亭眼前,沈烟亭也没想过要依靠着她迅速提升修为去对抗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