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话是这样说的,还是重新将沈烟亭抱起,带着她进了房中。
她将沈烟亭放在了床榻上,伸出手去扯她的腰带。
沈烟亭也没拦着她,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解开了腰间的束缚,看着她将裤腿一点点卷起,去触摸了那什么痕迹都没有的膝盖:“师尊,你疼吗?”
分神境修士哪有如此脆弱,沈烟亭摇了摇头:“不疼。”
她视线仍在薄雪浓身上停留,眸底是轻浅的水雾,眼尾浮着薄红。
娇弱,可怜。
薄雪浓没想过她能在沈烟亭身上看到这两个字,她下意识地拥住了沈烟亭:“师尊,我怎么觉得你很疼呢。”
“浓儿。”
沈烟亭声音微微透着喑哑,她确实是疼的。
疼的不是膝盖,而是心。
薄雪浓看不到她的伤口,却还是感受到了她的疼痛,她第一次觉得薄雪浓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暖到能抚平所有伤口。
她知道莫听姝的身不由己,也清楚莫听姝有多疼她。
虽然还没猜到他们在算计什么,但情况显然越来越糟糕了。
桑樊恰好出现在城楼,他看薄雪浓的眼神,看凤盈波的眼神都深深地刻在了沈烟亭心中,无论是薄雪浓,还是凤盈波,对于沈烟亭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不是她要跟神阁为敌,现在是神阁似乎是和桑樊站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