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余光已经瞥见有围观的修士想要上前宽慰他了,还瞥见了程槐昼那悲伤之中藏起的得意。
装模作样!
他的情一半是真,一半是装给别人看的。
程槐昼似乎想用欺骗和围观者的呼声来改变沈烟亭的想法,他越演越起劲,口中说出的情话也越来越多,那痴情的样子让围观的人动摇。
他比她会装。
可恨。
薄雪浓好容易平稳的心,再次涌出急躁的情绪。
她忍着一巴掌扇到程槐昼脸上的冲动,下颚抵住沈烟亭肩头,小声跟沈烟亭抱怨:“师尊,他好吵。”
沈烟亭一本正经道:“那我们不听了。”
明明那张脸仍旧没有出现笑容,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沈烟亭对薄雪浓的偏待,她指尖轻轻蹭过薄雪浓的耳廓,指腹捻了捻薄雪浓的耳垂,似是在心疼薄雪浓被伤害的耳朵:“他确实是吵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