缃逾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跳着脚冲着凤锦喊:“你胡说!薄师姐这样动不动就杀人,脾气古怪又暴戾的妖,谁会喜欢!”
沈烟亭摁住了快从椅子上挑起来的薄雪浓,抬手摸了摸茸毛竖起的耳朵:“我会喜欢。”
这既是对缃逾的回答,也是对薄雪浓的慰抚。
薄雪浓顾不上跳起来跟缃逾争吵了,她抛弃了身下平整的椅子,蹭到了腿上落座。
搂着沈烟亭腰肢的手变成了两只手同时去抱,将头埋进了沈烟亭胸口,毛茸耳朵抵住了沈烟亭泛起薄红的脖颈,嗅着令人心安的冷香嘟囔:“师尊,你再多说几遍你喜欢我好不好?”
“好。”沈烟亭没有挣开,她放任薄雪浓抱着她,手掌落在她后背轻轻拍动:“不过要晚一点。”
“为什么?”
薄雪浓眼皮抬了抬,眸底明晃晃的困惑撞向了沈烟亭。
沈烟亭没有回答她,她只是将落到薄雪浓身上的眸光转到了缃逾身上:“缃逾,其实我们与你的关系还算不得亲近,你的意见于我们而言并不要紧,今日会叫你过来也是想着你是御宁宗的一份子,宗主有了道侣该告知你一声。我并不想听你说浓儿的不好,你也不该说。”
“你是御宁宗的弟子,浓儿是御宁宗的宗主,你受她庇护便没资格用这样的话来伤害她,晚一点我会送你去季家族地,等我们从鳞汕郡历练回来再带你回御宁宗,若是我们回不来,采言也会照看你。”
薄雪浓歪着脑袋,紧紧盯着沈烟亭的唇。
那里钻出的话并非甜言蜜语,偏偏甜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