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手掌摸到了自己脖颈,只要她微微使上些力气就能斩断她的命。
她在思量可行性,床榻上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响动:“浓儿,你在做什么?”
沈烟亭困得厉害,她本是不想睁眼的,可内心好像有道声音在急切地呼唤她。
她逼迫着自己睁开了眼,刚好看到了薄雪浓在掐她自己的脖子。
意识瞬间回拢了不少,压着疲倦坐了起来。
皱着眉摁了摁微酸的腰肢,望着那跪在地上,满面愧色的薄雪浓。
或许她不该这样逼自己和薄雪浓的,她该明白地告诉薄雪浓她喜欢她。
薄雪浓不知是跪了多久。
沈烟亭暗自心疼起薄雪浓的膝盖,她下意识地朝着薄雪浓伸出了手,想要示意她起来。
薄雪浓自然也看到了坐起来的沈烟亭,见到沈烟亭伸手,她便下意识地靠了过去。
看清沈烟亭眸中是怜惜,不是愤怒时,更是觉得愧疚不已。
薄雪浓双手紧握住沈烟亭的手,低着头跪在床边:“徒儿为师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此事不过小人阴谋诡计,无需师尊垂怜。”
“你!”轻柔的巴掌裹着浓郁的香风同时落下,逼得薄雪浓抬起了头,她看到向来清冷寡淡的师尊红了眼,瞧见那与羞恼交织的委屈:“那师尊求浓儿怜我可好?”
这与薄雪浓想象中沈烟亭该有的反应有很大的偏差,她以为沈烟亭会怪她会恨她的,遇上沈烟亭会自觉变差些的思考能力终于转了转,沉浸欢悦惹哭沈烟亭的愧疚逼退的记忆也被想了起来。
薄雪浓都没发现‘崔怀周’在何处,沈烟亭随手就将他揪了出来,那就是说她一早就知道‘崔怀周’在她房中,还很有可能知道‘崔怀周’往茶里加了合欢散。
再结合‘崔怀周’响动的心声,她推开了门后,‘崔怀周’才说那句沈烟亭都开始喝茶了。
那是不是证明沈烟亭是知道她来了,这才开始喝那个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