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烟亭就像是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一样,扯着她的耳朵将她往上提了提。
唇瓣封住了她的口,堵上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这时候她倒是不嫌甜水太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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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散的药效到底散没散?
沈烟亭清醒过来会不会不要她这个徒儿了?
薄雪浓跪在床榻边,打量着那被推向梦乡的沈烟亭,盯着她被清洗过一遍还微微浮着红的脸暗暗思量。
她不止替沈烟亭清洗过了一遍,还替她换了身衣裳。
薄雪浓将每根带子都系得极紧,小心翼翼藏起来所有春情,可沈烟亭的唇瓣还微微红着,皙白的脖颈还印着细密的桃花痕,她后脖颈还残留着细巧的抓痕,侧脖颈还有个明显咬过的印记,显然是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沉浸在欲海里的人会不住思考吞进腹中的香甜为何会那般可口,落在肌肤上的喘息为何会那般香热。
而欲望消退,愧疚会侵占心田。
她对不起师尊。
薄雪浓理想是让沈烟亭永远稳坐仙位,不问世间纷扰,不贪小情小爱。
杀光妄想拉她师尊下神坛的人,没想到冒犯师尊的成了她。
沈烟亭抵在耳边的轻喘和低泣刚刚是蛊魂的药,此刻却成了她犯罪的证据。
她罪不可恕。
仅有忏悔似乎是不太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