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似的肌肤变成了暖玉,浮着轻浅的热意。
暖玉会悄然分给靠过来的小兽唇齿少许温度,会引诱着小兽贪恋那暖玉散发的香味。
袖口被推着朝上挪了些,露出袖中藏着的柔白暖玉。
暖玉上绽放着那还没消失的红莲印记,心中有了应对之法,此时再看这红莲不再满心皆是惶恐和不安,眸中也多了明显的欣赏。
薄雪浓狠狠地亲了两口红莲印记,带着几分计较咒印的意味,更多的还是品尝。
红莲也是甜的。
可能是因血而生的印记,比托着它的暖玉还甜几分。
红莲上方缠着根显眼的淡青色脉络,眸光追着淡青显露的痕迹,唇|舌跟着视线慢慢朝上挪动,跪在地上的腿也跟着慢慢往上挪动。
不算太宽的袖口堵住了前路。
薄雪浓扯了扯长袖,那袖口也是再掀不起来分毫了。
紧靠着地面的双腿站了起来,微微蜷曲着。
她半弓着身子与沈烟亭眸光相对,发颤的手指攀附在衣襟处:“师尊,我可以解吗?”
沈烟亭坐在椅子上未动,头朝下轻轻点动。
别人家的小兽什么样,沈烟亭是无从知晓了,但她亲手养大的这只问话好像会上瘾。
衣襟被扯得往下落去时,她会问:“师尊,我还可以再解一点吗?就一点点。”
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时,她会问:“师尊,我可以摸摸你吗?就……慢慢地,我保证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