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一个吻不够解渴。
小兽有盯着美味去撕咬的冲动,眼前浮现了刚刚看过的那些旖旎画卷,记忆提醒她纤白该揉进去绯红,理智又会叮嘱她克制,不能欺负理该高处悬挂的师尊。
薄雪浓停在了亲吻过后,唇没舍得跟沈烟亭分开较远的距离。
她眨巴着眼眸,显得纯良又无害:“师尊,我还可以吻你吗?”
亮晶晶的眼眸映着沈烟亭皙白面容荡起薄薄春情的模样,沈烟亭恍惚了一瞬,发出极低的一声浅笑:“可以。”
应允声混合着滚烫的唇息落到了鼻尖,酥麻的痒意瞬间爬开。
薄雪浓只觉得手脚都跟着微微发麻,她眉梢爬上去明显的笑意,眸中被推进去了一片的贪婪。
她没有多做犹豫,仰起头就能再贴上去。
没什么技巧的亲吻会随着贪婪而加深,干涩的唇|舌急切地从沈烟亭那分到解渴的水,盛着水花的容壁被渴水的小兽认真|舔过,一次次地吸|吮,交缠。
呼吸渐渐有些难以支撑小兽的纠缠,手掌本能地抬起,落在了薄雪浓胸口。
她推了推薄雪浓,还没尝够甜水滋味,薄雪浓也还是松开了唇。
沈烟亭微微压着唇,平日里覆着薄霜的眼角眉梢,荡起罕见的春色:“乖。”
吐出口的声音也没了那样冰冷,浅浅的一个字就勾住了耳朵。
沈烟亭在赞扬她。
没什么比这句话更能鼓动薄雪浓了。
压不住的雀跃,薄雪浓仍旧跪在地上,细密的吻爬上了沈烟亭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