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得厉害。
薄雪浓乱了方寸,还空着的手忙找出储物玉镯里最柔软布,轻轻蹭上了沈烟亭的眼尾,带走那细微的湿痕:“师尊,你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
沈烟亭没有说话,倒是凤盈波吭了一声:“明显是被你气的。”
薄雪浓想要从沈烟亭那确定凤盈波话的真假,沈烟亭却避开了她的眸光,既没肯定,也没否认。
沈烟亭将她抓得很紧,不让她离开分毫,也不让她抽出手。
没有声音,连呼吸都很细微。
在薄雪浓以为沈烟亭不会理她的时候,沈烟亭忽然跟她说:“浓儿,我会想到办法的。”
她声音听着还算平静,停顿一会儿再开口时多了明显的急切:“你不许死。”
迟钝的薄雪浓终于辨认了那颤意从何而来。
沈烟亭在怕。
怕她死。
她的牺牲精神没有得到认可,反而成了摧毁沈烟亭镇定从容的武器。
歉疚和自责瞬间爬上了心头,薄雪浓恨不能毒打自己一顿。
沈烟亭余光瞥见她抬手,一下明白过来了薄雪浓的意图,她没有动作只动了动嘴:“不许打自己。”
她知道薄雪浓会听她的,薄雪浓也的确停了下来。
薄雪浓的死志早就消失了个干净,她靠沈烟亭近了点,可怜兮兮地叫唤一声:“师尊,我知道错了。”
沈烟亭不为所动,目光在她唇边停了停:“不许说话。”
话也不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