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穿过肌肤印到灵魂上就好了……
薄雪浓眸光骤然亮起,讨着商量:“师尊,你捏我再用点力好不好?”
沈烟亭看清那印出的红痕,回过神忙松开了她:“浓儿,疼吗?”
不疼。
她只觉得沈烟亭捏她还不够用力。
薄雪浓将手伸了过去,讨好地冲着沈烟亭摇了摇尾巴:“师尊,你再捏捏我。”
沈烟亭看着那片红痕,心中已然生了愧疚,又怎么会再伸手捏她。
没有得到渴求的,薄雪浓也不气馁。
她顺着沈烟亭摁过的地方将自己的手指贴了上去,不住地朝下用力,藏不住想将红印留存的心。
“薄雪浓!”沈烟亭声音难得提高了几分,薄怒混合在其中。
那怒意太明显了,沈烟亭还从未发过这么大火。
薄雪浓一下被抽空了力气,她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露出明显的畏惧:“师尊。”
见薄雪浓停了手,沈烟亭怒火便散了开,她将声音放缓:“你不能死,更不能为我死。”
薄雪浓将沈烟亭的命摆得重过她自己,自然将沈烟亭这种话听不进去。
她没反驳,神情却再明显不过 。
沈烟亭抓住了薄雪浓的手腕,将她的手抓起落到了自己手背上,另一只手摁着她的手贴合自己的手背。
细微的颤意顺着掌心爬上了薄雪浓手心,薄雪浓心中多了惊讶和困惑。
薄雪浓不太确定地抬头,这才发现沈烟亭眼睫沾着薄薄的水雾,眼尾微微泛着红痕,看着就像是被打湿花蕊有了凋落痕迹的娇花,有着轻微的细颤。
柔弱的,破碎的,不太像沈烟亭的。